”
韩烈:“很好。非常好。”
她没事,真好。
真好。
两年前,他走出阴霾,不断派人打探她的消息,每一次满怀期望,又充满失望,愧疚和自责不断的折磨着他,去跗骨之蛆,没有一刻离去。每天都在军营中训练,不如见任何人,尤其是韩家人,就算此次和韩奕一起出使秦国,也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他的人生,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和执念支撑,此次来到秦国,迎接着他的,不是新生,就是彻底的崩溃。
秦国出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在搅弄风云,容颜绝色,长年一身白衣,白色面具从不离身,颇得秦王宠信,甚至让他在朝堂上垂帘听政。今天打了九皇子,明天用鞭子抽了某个大臣之子,改天去花楼为了一个姑娘争风吃醋,出去办差上庐山书院踢馆闹得鸡飞狗跳,听说到现在还是怨声载道的。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,都叫她成大人,成御侍,成白衣。
这样的名声一点一点的传到了楚国,众人都在笑话秦王,史官说,又是一个妖媚惑主之臣,秦国离亡不远矣。同时,也对这个让一向英明的秦王‘昏聩’的人产生了好奇。但秦国对这个人保护的很严密,楚国派来的人,根本就接触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