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,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,竟然比不过一个刚刚到了两年的人了解。最著名的花魁醉梦阁的九月姑娘,更是只接待她一个人。任你王公贵族,亦比不过她一身白衣来的有用。
“喂,怎么被你说的我好像只知道花楼一样。”夏子欺笑,将手中带着淡淡药草味的精致的暖炉塞在了秦臻的手机。
醉梦阁啊,好像是有几个人谈事情的时候故意选在了这么个地方,美其名曰是找一个轻松的环境,实则,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,放下实权。
结果好像就是,她很淡定的对那坐在身旁的女子说:“你帮我把酒换成茶可好?我不喝酒。谢谢。”然后,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下稳坐泰山。
“药味儿?我不在的时候你又生病了?”秦臻拿着手中小巧的暖炉,僵硬的手恢复了一丝知觉,敏锐的从上面察觉到了一丝药草味。
但是,他并没有递回去,因为知道那个人不会接。
“调养身子的药罢了。拿来做了熏香,怎么,味道太大了么?”时常闻着,她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“也不是。你的身体御医怎么说?”从他半年前走的时候,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差了,因为,一场宴会上,她帮父王挡了一刀,刀上有毒。
谁都没有想到,禁军中会有混进来的奸细,若不是她,父王凶多吉少。那时候,他才知道,这个一直与他笑笑闹闹的女子,原来,先天不足啊。
最后查明,是赵国派来的人。父王震怒,要处死那个赵国的质子,却没想到,被这个女子一力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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