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王真信了。
此刻,他才发现,那个臭女人竟然敢与他并肩而立,气势丝毫不落下风,最重要的是,父王没有丝毫不满。
这是他们这些皇子,从来都没有做到的。
“哦,儿臣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秦王,秦臻就直直的冲了上来,抓住了夏子欺的胳膊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怎么,担心我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!我巴不得你被降罪才好。”
秦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甩开夏子欺的胳膊,跳的老远。
天知道,他怎么一听父王带人来了这里,就赶回来了。
反正,绝对绝对不是担心这个臭女人!
“哦。”
明显不信的语气。
“喂,父王,不追究你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厉害,你用的什么方法?”
“明天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切,装神秘……”秦臻嗤之以鼻,然后,他嗤之以鼻的人对他说:
“喂,话说,你的剑术真的很烂么?”
“谁说的!”看他不打死他。
“你父王啊。”
秦臻:“……”
记那么清楚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