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哪个看起来也比自个矜贵,他也只得压下心底涌起的烦躁看向许楚。
一旁坐着的萧清朗神情不动,见许楚眉头紧锁,心知她怕是想到了什么疑点。再看黄大山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,便沉声解释道,“章氏身着整齐干净,唯独身上扎了几片瓷器碎片,就是如此才最不和常理了。一般而言,人在摔倒之时,必会在情急之下伸手抓住旁边的什么东西,亦或是手掌向后着地以减轻身体摔到时候的痛楚。可是几份验尸单都未言及章氏手掌有磨损,画影图形也未有显示旁边的桌椅有任何移动,甚至靠近花瓶的案几之上的果盘都平稳未动。”
“而且凶手处理伤口之时用了开水,他总不可能自己从于家之外烧了开水端到章氏房中去行事。”许楚眉头微微舒展,接着萧清朗的话补充道,“且不说凶手贸然进入于家会不会引了人注意,只说他能轻易找到,并且靠近闭门不出的章氏,也是有难度的。”
“所以凶手要么就是于家的人,且靠近章氏不会让人惊讶。又或者他有帮手在于家”
现在他们的线索并不算多,自然也不能轻易下结论。按道理来说,于富贵是有极大的嫌疑的,困顿之时求娶了章氏,估计也是满心欢喜。可后来发现她并非完璧之身,甚至无法为自己生儿育女,且自己之后一番机遇又发达了,左拥右抱之间未必不会生出旁的心思。
可是她有些不明白的是,若于富贵真有二心,停妻再娶便是,又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力气,冒如此风险把人杀了呢?要知道,七出之条,只一个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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