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法,这个死者所流血液极多,而从村外到村里这段路上却并没有任何血痕。那凶手到底是如何移动尸体的?
可以说,这个问题从昨日就开始困恼她了。若是说昨日是因为村民破坏了现场,毁掉了证据,那么今天又该如何讲?
“让人将尸体解下平放。”看过了地上枯草痕迹,又左右走了约莫七八米,并未有所收获,她才抬手示意捕快上前搭手。
然而看着目之所及全是血肉模糊,被黄县令带来的捕快也都忍着恶心跟惊骇呢,哪敢上前去啊。直到许楚看过来,还有衙役颤颤兢兢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迟疑着问道:“我我?”
没等许楚发话呢,就见那黄县令已经一脚踹上去,狠狠说道:“不是你,难不成是大老爷我?”
也不是衙役故意推辞,实在是这样的尸体,让人打眼一瞧就心惊胆战的。更重要的是,老话都说,像如此冤死的人魂魄都没法投胎,万一染上晦气,可是要倒大霉运的。
黄县令见那衙役还不动作,双眼一瞪,眼看就要发怒了。
好在许楚也没强人所难的习惯,见他犹犹豫豫慢慢挪着步子,就摇摇头看向魏广。
其实魏广如今也是脚下生寒,脊背发凉,他跟着王爷多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,偏生自从离了京城所遇上的几宗案子,一件比一件诡异,一件比一件凶残。
可他心里清楚,依着王爷对许姑娘的在意,若自己不上手,指不定下一步王爷就会亲自上前解开尸体了。于是,他紧锁着眉头,打算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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