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到的?她刚开始并未接触顺子,也没有任何作案时间。就算是后来自己给她行了方便,却也没见她下手。
隐约之间,许楚就好像想到了关键。且不说蕊娘的机会,就说冬梅,若真是她,那第一次顺子服毒自尽时候,她是从哪里得到的鹤顶红?
枯树粼粼,雅致幽深的庭院小路,疏影横斜。却不知何时,沾染了点点湿意。月影无踪,却而代之的是一阵渐大的秋雨。
许楚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千头万绪,可偏生忽略了最重要的那一条
突然一阵冷风吹入,她不仅打了个哆嗦裹了裹衣裳,继而抬眼瞧过去。却见秋露浓重之中,一抹银色衣裾染着水渍出现,接着就是黑色皂底皮靴。
她的视线往上,就见那格外挺拔的身影,还有自成风流的面容。
他手中宫灯光芒摇曳,其上闲云野鹤的大家书画若隐若现,朦胧的光线笼罩,使得他的面容也幽深难以分辨。
许楚就那么做靠着呆呆看着他,心绪恍惚,却不知是为了突然出现的他还是为了案子。直到萧清朗再次关上验尸房的门,阻断了外面的风雨跟寒意,她才微微回神。
萧清朗抖了抖大氅上的雨水,将手中的宫灯放在一侧,而后在幽幽灯光之中逶迤而行走到许楚身边。
“可想到了什么?”
许楚神情颓然,吐出一口浊气摇摇头,“脑子里一片浆糊。”
萧清朗从胳膊上拽下一件较小的白狐大氅给她披上,不等她开口,就蹙眉道:“既然一时想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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