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对于那些村民的神情自然尽收眼底。之前他来的时候,已然是夜里,所以并没有亲身体会村中众人对许家的排斥。可如今
大周仵作身为贱籍,积年累月的同死人伤
患打交道,被人视为不祥。可若是没有仵作,那又会如何?
狱事莫重于大辟,大辟莫重于初情,初情莫重于检验。盖死生出入之权舆,幽枉屈伸之机括,于是乎决。莫名的,萧清朗就想起了当日许楚口中古人宋慈所说的话,当时她神情漠然声音却是掷地有声。
如今想起来,他依然颇觉震撼。
哪怕此话是她借古人之口说出,却也足以胜过许多只会打嘴仗或是推诿的朝廷官员。
萧清朗垂眸,看向靠着自己的许楚微微动弹了一下,似有睡醒的意思,他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人扶靠在车壁上,随后起身跨出马车。
有些事情,就算想不明白,却也并不妨碍他放在心上。就好比,在自己想明白想清楚之前,绝不能让许楚受惊而逃离
许楚睁开眼的时候,已经又是一日清晨。她迷迷糊糊的坐直身子,肩头纯黑色披风缓缓滑落。她眼神一顿,抿唇看向车外的那道纤长身影。
晨曦自东方落下,打在萧清朗身上,却晃花了许楚的眼。
她看得出来,这披风并非昨夜自己给明珠披上的那件。
只是不管她心中如何纠结,外面就传来了萧明珠叽叽喳喳,又是好奇又是清脆的声音,好似是在跟什么人打招呼。
“哎,三叔,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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