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跃下埋尸坑,目光阴沉浑身是压抑不住的担忧跟气愤。“这出埋尸坑年头已久,谁知土壤之中有没有尸毒,为着验尸查案,难道你连性命都不顾了!”
说罢,他直接将许楚手上的手指拽到身前。随后从袖中取出那柄极为锋利的短刀,刀锋微动,许楚手指间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疼痛,就已经有血涌出。
“若所有仵作皆如你这般为破案不顾自身安危,那大周可用之仵作该何其少?”萧清朗低头,带着谴责跟忧虑将许楚手指用白帕包裹好,旋即郑重道,“我知你因为许仵作而心神不安,所谓查案避嫌,若你总无法顾及自身安危,那此案我会另派人来。”
许楚闻言倏地抬头,二人呼吸交错,彼此都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。她紧紧咬住下唇,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去。她心中愤然,却也知道萧清朗说的是实情。虽然寻常时候仵作验尸并不说那条例,可若是苛刻些来说,每逢验尸,有亲属干系或是相干之人,都要回避案件。
可是她既然决心要查,无论如何艰难,也不会退缩。
萧清朗叹息一声,缓了缓语气,说道:“若是你能确保自己心智不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左右,本王也不是不可以破例”
掌管天下刑狱之事的靖安王,向来公正廉明,从未对任何人破例过。唯独对许楚,一而再,再而三的忍让。同食同车,毫不避讳她仵作身份,甚至亲自记录验尸单。
若说他真没有动心,不说旁人,就是现在正缩着脖子做背景的萧明珠都不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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