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手按到那冰冷的大腿一侧,冷声道:“此手印可与你的相差甚远,可见那凶手亦或是帮凶体型偏瘦,按痕迹推测,身高该在五尺六寸左右。那人既与你有私情,且让你有了身孕。可见那人生活当时贫困,手头并不宽裕”
“更重要的是,那人身上定然也沾染了你香包里洒落的香料。赵刘氏,你可还要嘴硬?”
赵刘氏不妨自个被提到尸首之上,甚至还摸到了那冰凉刺骨的尸体,当即吓的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。此时她被许楚的连连逼问早已扰的心魂不宁,又见自家堂兄竟然落下了证据,心知再隐瞒不住,惊惧之下也再强撑不得。
“我我我不是有心的,实在是她自个犯贱,非要勾/引堂兄,可堂兄偏生吃了她那一套,求了我让他沾那贱人的身子一回。”赵刘氏哆嗦着身子,面带怒容却又满含惊恐从而使得整张脸扭曲狰狞道,“那贱人好不知羞,明明故意勾/引,却在堂兄亲近她之后,吵嚷着要告官”
大周律例,但凡奸/淫妇女罪行落实者,皆要仗责八十,贬入贱籍,流放三千里。
“所以你就动了杀心?”许楚定定望向瘫软的赵刘氏冷声问道。
“是”
既然已经认罪,也供出了堂兄程达,她也再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。
原来当初赵刘氏未成亲之前,也算得上是个清秀的人,她惯是倾慕识文断字的人,就如程达那般。可家中爹娘却嫌弃那些酸书生没有本事,非将她许配给了杀猪的赵屠户。
虽说日子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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