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多给你抓了许多只求你莫要找麻烦,我说的可是事实?”
“这就算是这样,那也是民妇花钱买来的,只怪那伙计手上没有个准,多了个民妇许多,怎能怪罪民妇?”
“可据我所知,榉树皮除去制成以假乱真的伤痕之外,也有清热解毒,止血,利水,安胎之功效。”
果然,她的话音刚一落下,就见赵刘氏身体骤然一僵,倏然攥手慌张的撇开了视线。许楚挑眉,继而转头看向崔大人处缓声道:“大人,民女请稳婆为她验看身体。再劳烦大人派人将她那所谓的亲戚兄弟捉拿到案。”
待到为首的捕快领命要带人离开时候,许楚赶忙叫住他,然后上前跟那捕快耳语一番。只见那捕快眼神骤然亮起,连连点头,最后对许楚拱手应是,才匆忙出了验尸房。
之前吴叔说过,那人识文断字,且时常到赵家来劝和。而后有人曾想撮合他与赵秀儿,最后为成还引得赵秀儿莫名其妙的投河一场。
若是她猜测的不错,外人没有指摘赵秀儿,而是家中人冷言冷语将她逼的见不得人了,才使得她心生自尽念头。而此人,怕就是赵刘氏无疑了。
联想到赵屠户不能人道,而赵刘氏在云州城又不曾有过关于姘头的风言风语,反倒人人都说她泼辣难以相处。可饶是这般,她那亲戚依旧隔三差五而来,每每还选在赵屠户不在家时候。
虽说是亲戚,可到底隔着许多关系,男女之间时常往来总有不妥,更何况家中还有个待嫁的姑子。偏生赵刘氏等人从不在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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