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洗衣裳,得远远的赶到云州城边上的小河里去呢”
说着,吴老汉似是觉得赵秀儿太过可怜,还摇着头叹息了一声。
“那赵屠户就没个脾气?”太不合常理了,亲妹子被如此虐待,为何做兄长的却能视而不见?
“嗐,还不是因为赵屠户不中用才忍着的?早些时候咱们也不知道,还是后来那赵刘氏在外嚷嚷着说赵屠户不行,当时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连说书的都会编排几句。”吴老汉是云州城本地的仵作,年纪大了,所以知道的自然也要多一些。“要不是赵刘氏自个也是个泼妇,和离了不好寻婆家,怕是当时她就闹着和离了。”
许楚听到这里,眉头不由蹙的更紧了。按理说就算赵屠户真的不能人道或是天阉之人,那作为婆娘的赵刘氏也没必要在外那般揭丑。退一步说,饶是赵刘氏不懂四六将家丑外扬了,那定然是存了不过的心思,后来又怎会只字不提和离的事儿?而赵屠户又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?
“说起来也亏得赵刘氏娘家一个远方兄弟心善,识文断字的又有些学识,几番劝解才把两家的仇怨解开。此后,那小子三五不时的来一趟云州城,一来是探亲,二来也是为了劝和赵屠户跟赵刘氏好生过日子。”吴老汉说着,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感慨道,“之前曾听说,原本有人想着撮合一下赵秀儿跟那后生的,只是不知为何事儿没办成。当时羞恼的赵秀儿还投过一次护城河”
许楚眉头皱的紧紧的,太奇怪了,就算说亲不成,那赵秀儿也不至于投河自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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