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既然别人觉得民女晦气,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寻。至于身世,民女确认是我爹爹的亲生女儿,难道民女卷宗里有什么值得王爷怀疑的地方吗?”
许楚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信任,尤其是靖安王萧清朗这般身份的人。且不说他本就是皇族贵胄,就单单掌管三法司跟内廷的身份官职,就足以让他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很不能除之而后快。
所以既然靖安王寻她查案,定然早就查过她的底细了。
“怀疑之处倒是没有,只是本王好奇许仵作在任职期间,前十年从未都不显山不露水,可为何在前十六年突然验尸技术精进,且帮着衙门屡破奇案?”
只一句话,使得许楚心头蓦然紧缩。她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师承父亲,而且是自幼出入停尸房跟义庄才学到了验尸破案的本事。更何况,早在年幼之时,她为着遮掩就从未露出过异样,只在几年前父亲身体每日愈差的情况下,才渐渐显露验尸探案之能
许楚脸色微沉,垂眸不语,许久才缓缓道:“王爷这是何意,民女不知。”
“既然不知就算了,先说说今日/你有何收获吧。”
本来许楚是准备硬着头皮硬撑了,左右绝不能将爹爹拉下水,却不想没等她咬牙辩驳,就听得萧清朗在头顶的声音传来。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打在马车之上簌簌而响。有风自颤抖的幔帘缝隙吹入,带着几分寒凉跟萧瑟,使得许楚打了个激灵。然而她再看萧清朗时候,却见那人已然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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