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慢慢写下所得疑点。“按着记载,几人祖上并无太多祖产。而如今除了刘禅这个手艺人,余下几人都发家了算得上是极为富足。”
若非今日打跟上细细查阅,怕是她们也会放过这一点的干系。
萧清朗跟孙大人闻言,都停下手上动作顺着许楚的指尖看过去。只见几息之间,她就已经将张家刘家李家跟吴家的关系列在纸上之上。
“这几家除了吴家之外,余下几家皆是寻常百姓,在发迹之前甚至家中都是白丁。”
看似是没有干系的几人,几十年为有往来跟交际,文书之上从未有过任何关联。可祖籍却都是同村,几乎也是前后几年相继发家,或是开了酒楼或是做了茶商,亦或是做了当铺掌柜的。
“而吴淞的父亲,曾在当地县衙做过杂役,二十年前因为生病辞去衙役之职,举家搬迁至云州城,第二年经商边转了满铂金。”
萧清朗眉心微皱,若有所思。
“凶手既然放出了五行索命的说法,就不该在木上连杀两人,更不该城东这一个方位连出两条与此案有关的命案。所以我猜测刘禅跟李进定然有一人,根本就是凶手意料之外的事。”许楚咬唇,“之前我验尸之时,曾比照了那凶器跟第一次验尸单的情况,总觉得极其怪异。死者身上的伤痕并不像被人用木棍穿胸而过的,反倒是像一股子寸劲意外而伤。”
萧清朗见她这般说,反倒挑眉,然后轻笑道:“我曾在现场查验过,刘禅是死于夜晚,而那日正是秋雨朦胧下了整日,地上难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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