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心里腾腾冒火,却知道不是生气的时候,问题的关键,还是要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务,筹集足够的钱粮。
梁焘站站在范府大门前左思右想,道:“走,去宰辅府邸。”
右侍郎看了看天色,道:“尚书,天色黑了,不如先回去休息,养精蓄锐,明天一早来吧。”
梁焘已经预感到事情会非常棘手,只能找吕大防来解决,不敢耽搁,直接道:“宰辅未必好说话。我去堵一夜,让他看出我的诚意,知道事情严重,或许能松口。”
右侍郎终于忍不住了,道:“尚书,不说三司衙门的亏空,单说关乎环庆路的军饷,边疆安危,这些相公们真的就能坐视吗?”
梁焘深深皱眉,道:“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别忘了,这位范侍郎与苏相公的关系。”
右侍郎愣了下,登时想起来了。范百禄与苏辙,苏轼等人同属于儒学的蜀学流派,极力的批判王安石等的‘功利学说’,学术上的分歧,也表现在政治上。
范百禄与苏辙一样,属于‘旧党’,并且交情匪浅。
右侍郎看了看范府的大门,上前低声道:“那范中书这是什么意思?站在苏相公一边吗?苏相公可是官家下的大狱。”
梁焘心里暗道,我也想知道。
现在开封城十分的鬼测,一个个变得心思叵测,态度不明,这让很多事情变得缩手缩脚,难以成行。
“你回去吧,我一个人去。”梁焘说着,就径直迈步。
右侍郎连忙跟上,道:“下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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