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很享受这种充满力量的滋味,他一边吸这邪煞之气,一边给这一家子制造恐怖的气氛,他现在要做的是,彻底的激发出那个工匠的恐怖心里,让他释放出更多的邪煞之气。
工匠看着眼前的这个形势,他现在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即使他有再冲分的理由,在这种暴徒的面前也是说不清楚。
工匠和那妇人跪地磕头向弥陀祈求道:“壮士,我牛二不知是那里的罪了你,我实在想不起来,但是,如果我真的做了得罪壮士的事,那一定是我的无心之过,还请壮士多多包涵,原谅小的这一次,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这一次吧,我牛二来生一定做牛做马,结草衔环报答壮士的大恩大德。”
两人为了他们的女儿,额头不停的撞击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没有几下,他们的额头就被磕破了,鲜血从额头已经流到鼻梁。
弥陀并没有被他们虔诚的响头所感动,他冷冰冰的道:“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,说吧!你们谁先死?”
牛二和他的妻子绝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,道:“足下真的就不能给我们一家人一条生路”
两夫妻看了一眼弥陀剑下的可怜的女儿,再次哀求道:“那就请大爷放过我们的女儿,他是无辜的,有什么事尽管冲我们来吧。”
此时他们两人的愤怒化成的邪煞之气源源不断的被弥陀吸收,这邪煞之气已经彻底的让弥陀疯狂,他对这邪煞之气的狂热已经让他听不进两夫妻的任何话语。
弥陀无情冷血的道:“既然你们说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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