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冉长老和苍辉长老离开赤峰长老府邸,一路上,纳冉长老都在为了蚩尤擅动军粮之事甚是不安,还有些狂躁。
纳冉长老问道一言不发的苍辉长老:“长老,临走时,赤峰长老说你对此事已有对策,是不是真有其事?”
苍辉长老道:“我哪有什么对策,我只是对蚩尤将军的为人有一份坚持和信任罢了。”
纳冉长老不敢苟同的道:“信任?我看蚩尤王子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们,要不然他擅动阴山关军粮,如此重大之事,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我深知蚩尤将军为人,他之所以这样做,就是怕连累我们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王子他的确连累了我们,这就不用我说了吧?”
“你可不要只观事物其表,不究其本质。唉!我说你这是怎么了,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贪生怕死过,再说,我们这不是还没有出什么事吗?。”
“死!有什么可怕的,只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,实在是死的太不值了,没有马革裹尸,却在刑场身首异处,你不觉得这种死法,对我们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吗?”
“难道你认为我们一定会在断头法场?”
“难道不是吗?擅动军粮,是何等大罪,你又不是不知道?就算你我有十个脑袋,恐怕都不够砍。”
“你认为,大王会因为这早已不符时宜的律法,把我们和蚩尤王子送上断头台吗?放心吧!我们会没事的。”
“你这么肯定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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