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中的一个也是他认定了的乘龙快婿,他希望你是将来的宫主夫人,他不希望你和一个书生将来过着贫寒的生活。”
秦霜华的话,是柳英岚从来没有想过的,一时之间她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来应付秦霜华,“可是……”她竟然词穷了,无言以对。
“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,师父是很关心你的,只是他不善于言辞,对你的关心方法不被你了解和接受,但是师父关爱你的出发点从来没有变。师姐你就不要再为了那个你不甚了解的文弱书生再伤害师父了,他老人家的身体最近一天不如一天,师父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。”
秦霜华的话就像暴雨来临时的那一声声闷雷,在柳英岚沉闷的心中一声一声的响起,她回想起小时候和父亲撒娇的日子,回想起从前父亲对她的种种关心,回想起父亲对她的娇纵做出的一次次让步,她的眼眶湿润了。
看着柳英岚伤心难过的泪水,秦霜华没有再说什么,她知道痛苦压抑的太久会令人崩溃,不如将痛苦全部释放出来的好,她留下糕点,带上昨夜的剩饭,悄悄的带上门,把门锁上,同情的摇了摇头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