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白羽剑,他的右手立刻向客栈的屋内发功,一瞬间,一把白色的闪着寒光的剑从客栈中飞出来,直接斩开昊然长老布下的的结界后,飞到魏子渊的手里。结界被破的一刹那,昊然长老直接被震退了几步。
昊然长老想,“如果再战下去,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,反正《七煞炼血神功》不可能是他盗的,没有必要弄得两败俱伤。”
他对还在喘气的魏子渊道:“今天的切磋就到此为止,有缘再见。”说完,他就叫上还在一旁木讷观战的蚩离飞身离开。
对此,魏子渊觉得莫名其妙,竟然雾头雾脑的打了一架,最后还不知道,到底是啥情况,真是无语。
回府的路上,已是卯时,昊然长老和蚩离两个人折腾了一夜,已经是筋疲力尽,蚩离问道昊然长老,“刚才那位昆仑弟子的武功法术和公子你谁更胜一筹?”
昊然长老道:“昆仑派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,此人年纪轻轻,武功法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,和我竟然不相上下。”
蚩离赞道:“公子您也不赖。”
说话间他们已到昊然府门前,“你少在这里给我拍马屁,你不累,我可是累得不行了,我去休息了,你自便。”话刚说完,昊然长老就扬长而去。
看着昊然长老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,埋怨道:“公子又是这样,总是过河拆桥。”说完他也回屋休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