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陀匆匆找来一坛烈酒,自己先饮了几大口,感觉甘甜清爽无比。
“为什么以前喝酒,没有这般口感?或许是以前没有这种令我兴奋的事来下酒的缘故吧!”他又龙吸了几口,感觉酒意开始在头上显现,他开始变得更加亢奋,有些飘飘欲仙。
他知道这是酒精发挥了作用,还没有模糊的意识提醒他,他必须克制自己,不能再多喝了,不然他会醉的。他不能得意忘形,不然他很有可能酒后乱性,误了自己的大事。
他把手伸进那冰凉的酒坛中,抓出一些酒来,洒在自己身上,然后往自己的身上闻了闻,感觉酒味不浓,他又重复往坛子里蘸出酒来,再往身上洒了几遍,他又闻了一下,感觉正合他意,这才罢休。
他轻轻的带上书房的门,像一个贼一样摸到卧室的床上,他这才把那颗不安的心完全搁到肚子里。
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像一头吃饱了的牛一样,正细细的回嚼品味这一天的经历,不由得叹道:“今天真是惊险!”。
此时镇妖塔上的钟声还在响个不停,镇妖塔石碑前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九黎族人,他们惊恐的看着面前高大宏伟的镇妖塔,想从上面寻找出有关这突如其来的钟声的一丝蛛丝马迹,但是事与愿违,他们一无所获。
他们多想走进镇妖塔一探究竟,毕竟镇妖塔关系到九黎一族的兴衰存亡——这是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话。所以一听到这镇妖塔上响起这震耳欲聋的钟声,所有的九黎人才这样惊恐的往这里匆匆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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