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男子,心中一动,不由开口道:“兄台可知白莲夫人?”
青年男子闻言一愣,也不说话,沉默了许久,方才开口道:“白莲现今如何?”
唐柏道:“被界碑所困,不得自由,其余一切安好。”说完之后,又道:“你可是白莲的丈夫?”
青年男子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然后道:“吾只是一缕意识,吾之本体已损,汝欲得吾之道碑,需为吾做一件事情,可否?”
唐柏沉吟了会儿,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!不过别道古语,说人话。”
青年男子一愣,笑道:“吾。。。我生前有一至交好友,名为梦姑,吾。。。。我与她本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之同年,志学。。。十五岁那年我与她误入大道山中,各得机缘,她得道经《梦》,吾。。。我得道经《幻》,两卷道经本是相辅相成之道法,我与她修行百年,各小有成就,彼此之间亦互生情意,只是恰好天帝招兵。”
说到天帝时,他轻轻一叹,无比惆怅,沉吟了会儿,才接着说道:“我不想一生所学浪费于时光之中,逃离而去;后梦姑追来,苦苦相劝,最后无果;彼此各有心思,互不相让,便斗了一场,我赢了半招,梦姑负气离去,曾言:她需悟道千年,再约相斗。
千年之后,我与她道法各有精进,两人于无常海再斗法百年,她又输半招,便发下誓言,大道不成,永不相见。
自此以后,我再未见过她,汝。。。你若得此界碑,如得我真传,需为我找到梦姑,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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