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,因为他知道,自己只要走错一步,就会陷入不可测算的危险中。
怕不怕死是一回事,想不想死是另一回事。
抛开战场的危险威胁,唐柏感觉这更像是一场奇异的旅行。
如此过了三个月,古老的战场上又响起了轰轰隆隆的声音,由远而近,似万马奔腾。
唐柏停下了脚步,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无与伦比的威压。
在这股威压面前,自己就像弱小的蝼蚁在面对神灵,让他心生恐惧,让突破金道大道时蔑视众生的心理又复于初心。
人终究是人。
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战场生变,遥远的虚空,有璀璨的光华冲天而起,一杆巨大旧长枪在光华中沉浮不定;无穷无尽的战意突然朝四面八方蔓延。
即使相隔甚远,唐柏也被这股强大的战意影响,他的血液在燃烧,他身体的细胞在亢奋,他的真元在涌动,莫名的想要冲入无边的古老的战场深处,永不休止的战斗。
如此遥远的距离,这股战意竟压制了唐柏的一阳醒心之念与二阳开悟之念,让他不能自持。
与此同时,天际,一柄断剑飞来,劈开虚空,夹带着毁灭一切的剑光,撞了长枪。
一枪一剑,天崩地裂。
天地炸响,如同末世。
唐柏眼中的世界在毁灭,战意在消失,他清醒了过来,回想之前,心神被无穷的战意所控迷失,心中惊恐。
他按照木道人兽皮图卷所示,拼命后退,寻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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