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、威临四海的帝王,心无所惧的刺出手中长剑。
也许是因为受到白衫少年的刺激,他感觉自己已经发挥出了非常完美的一剑。
这一剑连声音都没有,铜锁上的花纹散过一道道淡淡的亮光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罩。
剑气与光罩碰撞一起时,就像两种极性相反的物质,相互的抵消。
待唐柏的剑气气势一弱时,光罩产生一股古怪的旋力,轻易的将唐柏的长剑荡开,让唐柏有一种将拳头打在空气上的郁闷。
唐柏眯了眯眼睛,压住燥动的心情,收起了长剑,手中多了一方巨鼎。
鼎分四足,有三耳,足有二丈多高,上千斤之重;厚厚的鼎壁黑中泛绿,似是年代十分久远的器物,其上还雕刻着一些花草树木。
唐柏此时哪有耐心细看,他双手抱着鼎脚,使出全身气力,狠狠的朝铜门砸去。
只听‘轰’的一声巨响,铜门之间的卯钉泛起一阵纹波,而后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将巨鼎震裂开来。
巨大的力量将唐柏震飞了出去,他双臂的虎口更是被震出血来。
唐柏刚一爬起来,就听到身后一个冷淡的声音道:“你在干嘛?”
唐柏回转头去,只见一张极度冷漠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;这张脸一眼看上去并不英俊,却有一种独特的迷人的男性魅力。
冷酷,骄傲,坚韧,再加上其白衫的血迹,背挂着长剑,更让人感觉此人的潇洒不羁,不容于世的独特气质。
来人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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