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舒,柔和自然,象坐在柔软的棉花里,他仿佛没有了自己的身子,如一团雾,躺在柔美的云朵里,又象是飞入了甜美软和的美梦中,轻盈飘渺,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时间观念,这是一种身死神活,既不是睡着,又不是正常的清醒的状态。
宋春风一直站在屋檐下,静静的看着,看着唐柏练拳,而后看着唐柏入定,保持着一个收拳的姿势。
一晃就是一个下午过去,但唐柏一直未动,憨牛已劳作一天归来,见唐柏如此,正要出声喝醒;但宋春风已挡在唐柏身前,轻声道:“莫扰他,他正在入定之中。”
憨牛不敢打扰,偏与宋春风两人守护在唐柏身边,他们都知道,这种入定,不管是世俗的武技,还是仙家的仙法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。
转眼就是三天,唐柏人定境中清,一时只觉身轻气爽,仿若清风徐来,精神蓬勃,心中的焦虑、不安、激动、愤怒、欲望等种种情绪,因事而来,因风而散;内视一番,果不其然,那纠缠于自己的真气‘缚灵丹’黑丝,已然消散一空,‘大欢喜’的药力,也无影无踪;真气流转全身,好像天降甘霖,汇成灵泉,沉入气海。
宋春风与憨牛走了过来,宋春风道:“没事了?”
唐柏点了点头,道了声‘谢谢’;他虽然入定,但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是一清二楚,知道两人人为了不让人惊扰到自己,一直守在一旁。
其间陆子过来了一次,但被两人挡住。
唐柏知道,不管是宋春风还是憨牛,他们心里都恐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