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破旧的白布,布条上沾满了尘灰与油脂,用一根发黄的竹竿穿过,幡旗招展,随风飘荡,‘呼啦呼啦’的响,隐约间还能看到两个模糊不清的字体。
酒铺前有一棵两人合抱大的樟树,枝桠横空,叶儿青黄,如一把大伞笼罩方圆七八尺地方。
树下拴着健马,吐着热气,吃着马料,好不自在。
酒铺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子,四个青衫大汉安静的在喝酒吃饭,刀剑搁在桌旁,偶尔朝着门口张望,眼中精光隐现,显然都是武技高手。
在靠右角的桌子坐在一个俊逸的白衣青年,双眉紧锁,神思不定。
他的桌旁摆放着一把长剑,桌上有一碟小菜,一壶清酒,自个儿独饮。
他很安静,安静得与小店里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到了一体,仿佛整个酒铺都是他的世界。
这是一个年青的界境高手。
柜台坐着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,身材略胖,正低着头,左手翻着账本,右手打着算盘,极为专注。
她看上去非常的平凡,平凡得所有人都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。
唐柏与燕菲菲走进了酒铺。
四个青衫大汉朝转首看来,见是两人是头发蓬乱、衣衫褴褛的小叫花,又低头吃喝起来。
燕菲菲正准备寻个空桌,不想门边窜出一人,眼看就要撞了过来。
她本能的伸手推去,不想那人又后退一步,一进一退,非常的自然,让燕菲菲推了个空。
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汉子,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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