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仇与恨是两回事,应该一分为二来看。”夏侯子聪叹了口气,又道:“人来到这个世界,光秃秃的来,然后慢慢长大,知道自己有亲人,有了朋友,有了烟缘,有了权力,无数的世俗之事纠缠牵扯,就像编织成一个囚笼,囚禁一个人的心;心不自由,武技如何能够进步!我没有勇气去打破这个囚笼,你把这个囚笼打碎了,所以我并不恨你。”
夏候子聪的声音很平静,接着又道:“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命运是靠自己的争的,依靠家族或者他人,被人所杀,本来怨不得人的;但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下属,所以我们还是有仇的。”
燕菲菲道:“说到底,还是要做上一场。”她话声一落,一把小石子朝着夏候子聪打去。
唐柏也拨了出手中的长剑,但他的剑法极不稳定,即没有众生轮回、万物归一的生机 ,也无恨极天地,毁灭一切的狠毒;也许是对生活的茫然,感觉自己没有了根,让他的‘境’像是一块碎了的镜子,缺失了一种独特的灵韵。
夏候子聪的神情变得很奇怪,他仿佛在看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,他微一抬脚,仿佛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,两人的攻击都落了空。
燕菲菲的小石子不知飞出了多远;唐柏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,虽然夏候子聪就在自己眼前,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唐柏突然一阵心悸,他对空气的变化本就十分的敏感,只要有一丝痕迹,就逃不过他的感应。
但夏候子聪仿佛与空气融合成了一体,又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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