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箭,第三只箭羽却被他抓在手中,力道完全消失怠尽。
“哈哈哈,礼尚往来,来而不往,非礼也!”
唐柏忍不住大笑起来,然后身如闪电,向薛定天冲去。
“杀鸡焉用牛刀,凭你,无需小姐动手。”
在唐柏靠近薛定天时,突兀一剑,朝他剌来,剑式简单直接,毫无花俏,却是又快又狠。
这是杀人的剑法,使剑的是一个黑衣男子,满脸杀气,双目如电。
经过刚才的危机,唐柏的精神到了一种视万物为生命的境界,对力的了解,超出了许多的武术大家;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,力的运动轨迹。
眼看这一剑就要刺中唐柏的心口,却见一道光闪过,那黑衣男子突然狂吼,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咽喉,眼珠凸起,不可致信的看着唐柏。
这是唐柏自己的武技,万千武技融于一招-----生命。
山,不是山,山是生命,箭,亦不是箭,箭也是生命;唐柏呢?他是弓、是弦、亦是箭;他有一去不回的勇气,有摧毁一切的意志。
唐柏手中的箭羽没有杀气,没有毁天灭地的霸气,那么平凡,如握着一节树枝,带着春的气息,迷漫着春的生机。
没有杀气,不代表不能杀人。
生死只有瞬间,生机尽,就只有死亡。
唐柏将箭羽拔出,血,一丝丝从黑衣男子的指缝中流出,滴在地上。
薛定天双眼一眯,她是武技高手,明白唐柏的武技境已到了一个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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