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我长大了。”
唐柏忙摇头道。
慕容秀秀闻言,双眼一红,眼泪就来了,开口道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你多大了?你多大都是我儿子。”
唐汝庭看不下去了,也不管这一家三口,三二口吃完面条,将碗往厨房一丢,进了书房,他正好研究一下怎样才能进入昨晚的那种定境之中。
唐柏一阵头大,好不容易才劝住慕容秀秀,答应每三天回去住一晚,待两人将唐柏住的卧室打扫干净、铺好床离开后,才感觉轻松下来。
唐柏去了书房,见唐汝庭正在闭目打坐,叫了声‘老祖宗’,而后道:“我要学武。”
是的,唐柏此刻这种想法强烈,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危机正在临近,他要保护自己的母亲。
唐汝庭睁开眼来,淡淡道:“学拳,还是学刀。”
“学剑。”
唐汝庭闻言,站了身来,走到小院中,从院墙拿起一柄柴刀,去院外削了根三尺来长的竹棍儿,而后又去书房,随手抽了本剑谱,递给唐柏道:“这里有本剑法十八式,你先照着练练。”说完,从墙角拿着一把锄头,走到院边的菜地锄草去了。
“剑法十八招!”
唐柏接过那本线装的篮皮书,见书皮果然写着‘剑法十八式’五个大字,
这剑谱昨晚没有在密室中看到,也不知被他藏在何处;他打开第一页,书页上写有“论剑”两字,开头两句是:“剑者,需知剑,养剑,爱剑。剑乃凶兵,剑者,未出剑时当有善念;出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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