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段时间,唐柏老实了许多,上午他会去夫子那里学文,听夫子讲做人做事的道理,讲天地之大势,讲星相地理,讲历史人文。下午他会在练武场上练拳,偶尔听唐兴俊讲解拳意;晚上却是默诵经文,呼吸吐呐,而体内的气像一条汹涌的大河,似缊藏着用之不尽的力量。
力,也是武学的基础,就像腿用来走路一般,这一股突然的多出的力量,像是新插的秧苗被人拔高了一般。
唐柏的感官变得敏感,记忆力也变得特别的好,而对唐家拳法领悟越深就越发现拳法的博大精深,越发觉得自己的基础不够扎实。
武有境界,而境与界,只是说明武道的最高成就。
夫子说:“知其然,知其所以然。”唐兴俊说:“剑磨十年,出鞘自有寒光。”一个好的木匠,要先懂拉锯,磨刨刃,锉锯,捉锛,抡斧,打线,开料,方能打造精美的家具;盖一栋房子,需先打地基,浇筑,砌砖,填土砸夯,方能盖顶;武学也一样,讲究根基,基与技是同义。如拳法,自有‘力不打拳,拳不打功’之说,正如一个空有蛮力的挑夫,对向一个拳法精深的武匠,搏斗起来,挑夫蛮力,自不如拳法娴熟的拳师。。
一段时间,唐柏不断的练习拳法,钻究苦练,不断的熟悉体内的气,他的拳法越发精进,有时出拳刚猛霸道,直而不曲,仿佛能将空气打爆;有时出拳力量含而不吐,时虚时实,不可捉摸;收拳时,自有一股武者气质与风度,一套拳法,运转自如,变化多端,拳式之强,已隐有匠人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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