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心不正,难得其真’,夫子言行身教,于这得失之间,唐柏才发现自己连皮毛都未学会。心情变化不定,得时欢愉,失时沮丧,何谓君子乎!
无可奈何,唐柏只好自我安慰,早将经文烂背于心,得失又何妨。如此一想,方才平静心情,发现身体油腻不堪,十分难受,仔细一瞧,牚心手背皆有污渍,再拉开衣袖,黑斑点点,密密麻麻如星辰之多,数之不尽,待回过神来,又闻屋中奇臭无比,让人作呕。正好小宁敲门,叫了声少爷。
唐柏心气不顺,口气不善的道:“干嘛!”
唐柏脾气一向温和,与小宁说话从来都是轻言细语,此时语气含怒,竟有一股无形威严,让小宁心中突然有了畏惧,一时之间,竟不敢开口,过了少许,也不敢推门而入,站在门外,胆怯的道:“少。。。。。。少爷,开。。。。。。开饭了!”
唐柏自出生以来,从未将自己看得高人一等,他的世界,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。方才一开口,就有些后悔,觉得语气过重,又拉不下脸皮道歉。见小宁开口,语气不由温和了许多,说道:“我需沐浴更衣,小宁你帮忙准备,请跟父亲母亲说道一声,晚些时候再过去。”话完,拉开窗户,让风涌入,驱除腥臭。
沐浴之后,换了新衫,晚风一吹,唐柏只觉心旷神怡;他本就是无谓的性情,经书丢了,也不会念念不忘;入了厅堂,见父母坐于桌前,细细的说着小话;桌上摆着两个青菜,一只烧鸡,一条蒸鱼,正散发诱人的香味。
唐柏叫了声爹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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