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起了头。
    现在的他，并不算人类了。
    甚至说，都不算是有肉身存在的生物。
    看上去他和任何人都没什么两样，同样看得见摸得着，但这都是因为他修为高深的原因罢了。
    真正的他，某种意义上和鬼魂是一样的道理。
    不过鬼魂属于阴森之物，大多都是以天地间负面力量成型的。
    而灵算得上纯正之物，属于夺取天地一线造化而蜕变诞生的……
    所以对他来说，沈红妆研究出来的觉醒药剂因为掺杂着一些天地之力，让他觉得是一种美食。
    但这种美食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    如果说想要以此赖以生存的话，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    “不要算了，给你我还觉得浪费了。”沈红妆手微微一顿，语气中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回应起来。
    韩修尘在沈红妆的研究室里面转悠着，忽然对沈红妆说道：“差了一点平衡，你的觉醒药剂中还差了一点平衡。”
    虽然因为自身层次的原因，沈红妆的研究成品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    但是因为觉醒药剂属于一种力量种子的原因，韩修尘刚才喝下那一瓶觉醒药剂的时候，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。
    沈红妆的研究，几乎算是彻底完善了。
    但……力量的配比有问题。
    他的觉醒药剂如果能够分配好平衡，那么其中剩下的那些弊端会自然而然的消除。
    甚至觉醒药剂也不需要搞得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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