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替儿子顶罪。”
猜叔一面回味鸡蛋的味道,一面说道:“我的能力有限,做不来生意、又干不了重活,只能在榕树头卖唱,唱的还是不堪入目,不过收入还不错,爱听黄段子的人比较多,勉强能养活一家子。”
“回想当年……”
“后来天翔长大了,找了份工作,叫我不要出门卖唱,可天翔那份工资,根本不能养活一大家子,我不得不继续卖唱……”
可能是老了。
人一老就容易唠叨,猜叔打开话匣子,一说就是半小时。
或许是因为靠嘴皮子谋生的缘故,猜叔讲述自身的经历,竟然讲的有声有色、引人入胜。
刚开始只有潘浩东一人听,后来整个监房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听完猜叔入狱前的家庭故事,有人忍不住玩笑道:“猜叔,唱一个给大家听听怎么样?”
“好哇,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,那我就唱一个,给大家助助兴。”
猜叔端正身子,扯了扯嗓子,迅速进入状态。
然后,将潘浩东一群人当成观众,开口道:“拿朋友,乜呢!”
“有很多种,你听住啦!”
“我双眼数。”
“如要数齐有千万个。”
“。”
“总之有好多。”
“拿……”
欢乐的时光,总是过得很快。
听着猜叔的咸湿歌曲入睡,众人睡得十分香甜,就是早上后遗症有些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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