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自从父亲丁蟹在宝岛被抓入狱后,丁孝蟹便扛起养家糊口的大任,老二、老三和老四,都是他一手照顾大的。
哥弟四人,感情极深。
如今老二入狱,老三老四死了。
丁孝蟹怎么可能不怒?
他恨不得扒了潘浩东和司徒慕莲的皮,抽干他们的血,然后剁了喂狗,再把狗杀了丢海里喂鱼。
如果有耐心筹划一番,或许杀不了潘浩东,但一定能干掉司徒慕莲。
只不过,得知老三老四被杀,丁孝蟹心中积满怒火,根本没有这个耐性。
昨晚,他一夜没睡,一直在变卖产业和地盘换取快钱,同时遣散大量普通小弟,留下能打敢杀的小弟160余人,给了每人50万安家费,准备放手一搏。
成功复仇则跑路到宝岛,安安生生过一辈子。
不成功,便成仁。
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,160多位打仔亦是如此。
在这个年代,出来的混,基本都是出生最底层,没怎么读过书,没有上升渠道的年轻人,他们不想进工厂打工,就只能进入社团,靠斗勇耍狠搵食。
帮大佬砍警察罪名很大。
不过五十万巨额安家费,足以点燃他们的热血,忽视一切后果。
不就砍两个差佬嘛!
干了!
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,谁怕谁啊!
……
中区警署。
通宵写完报告的司徒慕莲,将报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