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千奕顿觉可笑的翻了一个白眼:“做梦。”
“你!”凤庆泽气得七窍生烟,从小他就拿捏不住这个女儿,在沈倩死了之后更是。
“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凤庆泽咬牙切齿的威胁,但凤千奕何曾惧怕过谁?
“凤庆泽,你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。”凤千奕眸子蓄满了冰锥子,森冷的朝他的身上射去。
“你!”凤庆泽满脸怨毒,扬手想一巴掌呼过去,还没落下就被紧紧捏住了。
“啊,痛痛痛!”凤庆泽脸色痛苦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。
几个人看到都倒抽了一口气,但男人仅是冷眼一瞧,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了好多,让在场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,噤若寒蝉。
“孽障,让他放开我!”
刚说完手的压力更大了,凤庆泽顿时不敢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