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烈王悔婚之后,就嫁与景王或其他皇子,只能嫁给宗室,陛下对宗室由来是敬着客气着,却不放权,嫁给宗室她也会被家族放弃。
天家皇子,才能如此骄傲地说出不必深究,哪怕是他承担了所有悔婚的责任,他依旧是陛下的皇子,过几年他再立功,仍旧会是陛下宠信的亲王,他们不在对等的位置。
尤汶珺没有开口,萧长赢大抵明白了她心中所想,便道:“三娘子若仍旧要为了尤氏嫁与小王,小王与三娘子也能相敬如宾,烈王妃的荣耀,三娘子一分不少。”
烈王妃的荣耀一分不少,旁的就不要痴心妄想对么?
她忐忑的憧憬的婚姻,就这样还没有萌芽就被从泥泞里拔出来,狠狠摔在地上,被踩得支离破碎,她是尤三娘,是东骑军的铁娘子,她挺直了腰杆:“殿下放心,妾明白了。”
相敬如宾,就相敬如宾吧,情情爱爱也本不是她心中所求,若是可以,她倒宁可留在东北,留在那一片能够策马奔腾的平原上,奈何她是女儿身……
“小王以为,那日与三娘子说明白了。”萧长赢冷声道。
萧长赢这个人长得极其俊美,又武艺出众,在军营里摔摔打打,看着却一点不蛮横或者刚烈,他沉着脸反而有一分说不出的阴翳,令人畏惧。
“殿下,你我既然成婚在即,自然是一体。你此去,便是与陛下为敌,一旦暴露,绝非擅自离京之罪!”尤汶珺劝说道。
在京都这么久了,萧长赢心里装着谁,她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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