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。
余桑宁这才知道为何沈羲和要敲打她,她在公里惹是生非,后宫是沈羲和的掌中之物,她不允许有人在她掌控的地方对她不敬。
一如既往的霸道,正如当年代王妃寿宴上,她押着官家女郎跪在碎瓷上一样无所顾忌。
做女郎的时候,她是贵女之首的昭宁郡主。
成婚之后,她依然是命妇之首的东宫正妃。
沈羲和这样的女人,好似生来就注定众星捧月,高人一等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好命得令人连嫉妒之心都不敢生出来。
“我是个愚钝之人,及不上太子妃聪颖,想不到深远之事。我若不慎给太子妃殿下添了堵,还请太子妃殿下饶恕一回。”余桑宁只能得低头服软。
沈羲和这样的人,她没有与之硬碰硬的实力与能力,她素来是个能屈能伸之人。
“你还没有懂我的意思。”沈羲和指尖一松,手上的花飘落在地上,她抬步视若无睹无情踩过。
没有刻意去碾踩,也不是要借此举来威慑余桑宁,仅仅只是恰好这朵花落在了她要走的路上,又恰好是她寻常迈开的步子大小,就那么随意踩上去。
这样漫不经心,没有半点彰显狠劲的举动,反而让余桑宁心都提到嗓子眼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沈羲和,她的瞳孔忍不住微缩,拼命克制,才没有让自己下意识后腿。
沈羲和站定在余桑宁的面前:“你以为我只知你今日之事?
当年在相国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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