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谢韫怀,谢韫怀的确有些话要说:“崔少卿体内之毒虽解,再无性命之忧。然则此毒霸道,对身子损害极大。崔少卿是手臂中毒镖,毒素清理,伤及的肌理却需缓慢调养,半月之内手臂使不上力是常事,这半月需得有人每日为崔少卿按捏手臂……”
说到此处,谢韫怀顿了顿,目光看向随阿喜:“若随医师能每日为崔少卿针灸活络筋脉,或许不用半月,崔少卿便能康复。晚辈会开一些药与崔少卿煎服内调,每三日再来诊脉一次。”
崔家人听了自是一番感激之言,等他们互相推谢一番,萧华雍才站起身。
“崔少卿既已无性命之忧,孤便回宫。阿喜留在崔府,直至崔少卿痊愈。”
谢韫怀开了药,也带着阿勒离开,等到了他在京郊的屋舍,果然看到萧华雍在等着他。
“殿下是想问崔少卿所中之毒。”谢韫怀知晓萧华雍的来意。
萧华雍转过身,银辉凝聚的双瞳静静看着谢韫怀,等待他回答。
谢韫怀先对阿勒说了句话,阿勒拎着东西入了屋内,他才对萧华雍道:“崔少卿所中之毒,与殿下不同,此毒是直取人性命之毒。”
若非崔晋百幸运,随身有萧华雍赐予的,来自于令狐拯的解毒药丸,短暂的压制了毒发。紧接着随阿喜接手得及时,随氏针法精妙独特,将毒封住,崔晋百根本等不到解药。
萧华雍所中的毒,是一种难解,但不会立刻要人命的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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