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去信任一个人。于你而言,这些牵绊不是左膀右臂,只是拖累而已。”
如果萧长卿是一只灵巧的猎豹,萧长彦是一匹勇猛的狼,那么萧华雍无疑是一头慵懒的虎,虎是不喜与任何物种为伍,它们习惯了孤独,也便享受孤独,对待靠近的活物,哪怕是示好也会毫不留情置之死地。
生长的环境不同,自然行事作风不同。
刹那间,萧华雍的俊脸多云转晴,指尖灵活为沈羲和挽了个发髻:“呦呦有一句话不对,我会去信任一个人,拿命去信任。”
说着从她手中抽走那支步摇,插入她的发间,将发髻固定住。
“承蒙北辰厚爱,愿我不负你所信。”沈羲和坦然一笑。
萧华雍手一抖,勾住了步摇,将刚插入发间的步摇拉了出来,步摇砸落在地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,幸而这是一支银柄步摇,并未损伤。
沈羲和俯身将之拾起,递向身后:“人快到了,北辰可要快些才是。”
“啊?哦!”萧华雍有些手抖地接过步摇,重新挽发髻,为她插上步摇,翻滚的心绪渐渐平息下来。
从不信到不反驳,这是他无数次表明心迹之后,沈羲和第一次明确回复他,尽管措辞婉转,可意思是信他,萧华雍想清楚后,忍不住笑了,笑容甜得像春风中摇曳的花,明媚而又温暖。
及至萧长彦的人白着脸,一身湿透跪在他们面前,萧华雍还有些没有回过神。
“燕王因何而伤?”沈羲和派了随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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