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厚得仿佛随时能塌下来的天。
她一袭浅白色的广袖襦裙,袖袍随风鼓舞,金丝勾勒的平仲叶宛如蹁跹的蝶儿舞动。
肩膀上忽然一沉,一股暖意将她包裹,是萧华雍将一件白色同样绣着平仲叶的斗篷搭在了她的身上,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后,双手伸到前方,指尖灵巧娴熟地为她系上带子。
系好斗篷,又为她整理了一番,而后递上一本册子:“这是整个登州所有库存记录。”
沈羲和接过翻开,面色更是凝重了些许,她迅速翻完一整册,指尖不由自主捏紧:“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五日,登州就会绝粮绝药。”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能医也无法绝药治病救人。
沈羲和估算的五日,还是后续勉强度日的结果,若这大雨再下个五日,亦不知水患是否会席卷而来,届时内外夹击,整个登州都要陷入绝境。
“你是觉着这雨,五日内不会停歇?”沈羲和转过身,忧心忡忡问。
“我不懂观天之象,亦无能掐会算之能,却有一种直觉,这雨五日内停不下来。”萧华雍轻轻颔首,“你若要插手此间事,须得早做准备。”
“依你之见,我该从何处下手?”沈羲和没想过袖手旁观,只能尽力而为,盼能让十数万百姓度过这一劫。
“既要插手,那就大权在握,莫要让人掣肘你。”萧华雍极少这样正色对沈羲和说话。
他的话在沈羲和的脑子里转了一圈,沈羲和便懂了:“你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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