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不放香醪如蜜甜。
沈羲和早有耳闻,却从未饮过,应说她自幼从未喝过酒,她五内具弱,酒之刚烈,她极难承受。
闻着清香的一小杯,沈羲和有些心动,便接过手,浅浅抿了一口,甘甜之味在口中散开,又一股灼热之感滑下喉头,直击肠胃,在身体里蔓延开,驱走了一丝寒气。
“如何?”步疏林眼含期待地问。
“滋味甚美。”沈羲和认可。
步疏林满意地笑了,仰头就着竹筒就大口大口灌下去,豪放地用衣袖一抹嘴:“你体弱,今日且尝尝味儿,待你好了之后,想吃多少我都给你弄来。”
她的话让萧华雍和崔晋百面色沉冷,倒是有相交过密的郎君捏着嗓子:“世子爷,奴家也想吃。”
他旁边的郎君附和:“可惜卿姿色欠佳。”
“讨厌~~~”
知道这群人就是纯粹对步疏林打趣,沈羲和也没有生气,毫无反应,面无表情。
步疏林凉飕飕地扫了两人一眼,目光投在远处的溪流上:“郫筒酒无,水管够,你们要么?”
“不用不用,世子爷无需这般客气。”两人连连罢手,“我们是说要吃炙肉,吃炙肉。”
以前沈羲和对这些人或多或少是有些偏见的,总觉着他们游手好闲,虚度光阴,庸碌无为。
认识步疏林之后,沈羲和慢慢觉着有些人也许只是借此才来保全性命,有些人也许就是以此为乐,他们没有欺行霸市,没有仗势欺人,只是寻找属于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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