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日不也是齐大夫抢治回来?”沈羲和淡声道,“我的毒酒货真价实,他有能耐逃过一劫,是他的本事,我说恩怨两清,便是两清,由他们去吧。”
对萧长瑜和卞先怡她没有丝毫手软,萧长瑜能够预料到她会用毒蕈之毒,且提前服下有毒的相克之物,这是他的能耐,她再下杀手,就和行凶没有区别。
另则,到了这个地步,她除非将卞先怡和萧长瑜都杀了,否则都会在另一方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,日后就是至死方休的报复。
卞先怡的确是为了和萧长瑜双宿双栖才对她下手,可这事儿萧长瑜不知情,她是个恩怨分明之人,不会因此迁怒萧长瑜,既然萧长瑜替卞先怡喝下她备下的毒酒,该偿还的也还了。
东宫里,萧华雍其实比沈羲和更早知晓萧长瑜死不了,天圆请示:“六殿下那边……”
“她不喜旁人干预她之事,便是为她出气也不行。”萧华雍只得静观其变。
极致萧长瑜和卞先怡离京,天圆又问:“指使卞大家之人我们也不追查了么?”
“你道我为何在天上就没有给萧长瑜来寻卞先怡招供的机会?”萧华雍指尖轻轻点在光滑的桌子上,“此人既用了卞先怡,就不会让卞先怡知晓,问也是白问。卞先怡若是知晓什么,这杯毒酒呦呦未必会让她饮。”
如此良机,用来做筹码,沈羲和虽不会因此放过帮凶,却也不会不酌情减轻追责。
到了此时此刻,卞先怡都没有开口,便是知晓自己并无实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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