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苗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,在刚刚的对视中散得一干二净,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坐在椅子上:
“反正现在就是不能说,你别问了。”
见她实在不肯说,元修也不、逼、她,反正他迟早知道。不过是晚一些而已。
只是元修没想到这个晚一些知道的时候,差点没被气笑。
来禀告他的李贺就差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。
任谁知道王妃计划养一批猪,还准备、阉、了它们,哪个作为丈夫的人脸色都不会好看。
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知道,李贺觉得自己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多了,小命堪危。
“难怪那天她死活不肯说。”元修捏碎了一个自己最爱的一套茶具的杯子,缓了好半天才压下怒火。
“去竹香院。”
“是。”李贺看着甩着袖子走在前面的王爷。又有些担心一会王爷和王妃处理家事,他站在旁边不合适,会不会被殃及池鱼。
但是王爷都发令了,他不得不跟上去。
真是左右为难。
竹香院里,赵芙苗正穿戴整齐站屋子外面看雪,雪下了半个月了,明日就是除夕,还要进宫参加宫宴。
这种需要两、面、三、刀,带着面具做人的聚会,赵芙苗自觉自己是掺和不进去的,就算找王昭仪临时抱佛脚补习了一番,她还是心力交瘁。
这不,今天一大早起来,就学着古人在院子里围炉看雪,炉子上还温着一壶糯米甜酒。
甜酒做、了、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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