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想不通其中含义,只是呆呆的望着沈韵真,良久,她才颓丧的摇摇头,口中喃喃的说着不知道。她不知道,她是真的没心思猜测什么人心,什么是非。
这宫中的事情太过嘈杂,有聪明的独占鳌头,也有愚蠢的胡乱群居。
表面上每个人都竭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欲望,试图做一个光明正大的人,其实,肉身却在暗流湍急的权力漩涡中挣扎。
她实在太累了,只紧紧抱着安静熟睡的孩子。婴儿脸颊滚烫发热,仿佛一个红透了的水蜜桃,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真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沈韵真见她无心猜测,干脆便将答案送到她面前。
知夏一个人没有制造阴谋的能力,在她的身后潜藏着无数双黑手,代表着各自的势力派别。而处死知夏,也就等于毁灭了证据。表面上看是知夏遭到了谋害皇嗣的报应,但实际上,这却是皇帝宽恕苏家的一级台阶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里,无论这一家人有多大的势力,多强硬的手腕,胆敢谋害皇嗣就肯定逃不了一死。可大齐才刚经历了一场伪帝的浩劫,南边又在打仗,北边的部落王还在蠢蠢欲动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只能也必须把这件事压下来。这是为了保住苏家的百年基业,也是为了稳定朝局。
苏德妃怔怔的看着沈韵真,见她丹唇微启,一开一合的幽幽叙述着。良久,苏德妃无奈的摇晃着头:“你怎么也说是我苏家害了你的孩子?难道我是会害你的人吗?”
“不是你,”沈韵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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