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德妃一见那两块麝香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,连大小都一模一样,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儿。她忽而想起有几次她走进知夏的房间,都觉得那丫头神情古怪,似乎特别急迫的推她出门。就仿佛她的房间是个龙潭虎穴,不能久留。
每次她觉得奇怪的时候,知夏都笑着说,是房间里熏了太重的香料,而孕妇又不能碰香料。这理由似乎很通顺,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,现在看来并不这样。知夏是担心房间里的麝香挥发出来,损伤她的胎气才不许她久留的。
沈韵真又对刘二月道:“现在人脏具在,你去掖庭把知夏带到这儿来,本宫要亲自问她。”
刘二月应了一声,一炷香的工夫,就带着人把知夏绑了过来。知夏被人一推,颓然摔坐在地上,她进门的时候已经看到苏德妃在座,她不由得心生悲痛,鼻子一酸,眼泪珠子滚滚而下。
“主子,主子!”她一叠连声的叫着,只是叫得苏德妃肝胆俱碎,主仆两人对着落泪。
“知夏,你告诉我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,你快向宸妃娘娘解释啊!”苏德妃一面哭着,一面跪下来,知夏不说话只是哭,主仆两人跪着抱在一处。
青罗将苏德妃扶到一边,东来才垂目看了知夏一眼:“知夏,你的箱奁里怎么会有麝香的?”
听见东来问她,知夏忙止住哭声,咬紧牙关硬是一言不发。
在来的路上,她已然想的清清楚楚,若只是偷镯子的罪名,就算沈韵真置她于死地,也不会连累苏德妃。可若是害沈韵真小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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