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贤妃抿着嘴,没有回答。
“朕叫她在宝华宫禁足,为的就是让她安分守己,
反躬自省。她倒好,把朕的旨意视作无物,买通守卫私相授受?朕看她还是过得太富裕了些,居然还有闲钱买通守卫?”
南景霈越说越气愤,将手中茶杯一跩,杯中热茶泼的四处都是:“东来!去宝华宫传旨,守卫不严,私相传递,违反宫规,依照宫规,把那不懂规矩的混账责打三十!”
守卫无辜,可也不完全无辜,谁叫他见钱眼开,非要帮淑妃跑这趟腿儿呢?今儿个罚了三十大板,往后还有谁敢帮淑妃的忙?
姜贤妃眸子略一审,但很快掩饰住了,只皱皱眉,道:“皇上息怒,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南景霈似在气头上,也没有搭理姜贤妃的关怀,只是说道:“依朕看,这料子你也不必收,全都剪碎了给她还回去!”
“剪,剪碎?”姜贤妃愣了一下,又含笑道:“皇上,这料子是顶好的,又是淑妃对公主的一番心意,剪碎了多可惜呀?”
南景霈抚膝道:“朕既然把阳秀送到昭台宫抚养,阳秀便是你贤妃的女儿,跟淑妃又有什么关系?何须她来表心意?”
瑞香一手抱着托盘,一手捏着剪刀,犹犹豫豫的望着姜贤妃,低声道:“娘娘,还真的剪啊?”
姜贤妃皱皱眉,低声呵斥道:“多嘴,还不退下?”
“剪!”南景霈喝道:“你就站在这儿,朕亲眼看着你剪!”
比巴掌大一圈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