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香也走出来,见沈韵真拿着衣服,一把抓起扔在地上:“别管他,谁听说过医女要给太医洗衣裳的?没这个道理,宫里上千奴婢是伺候皇上的,又不是伺候他李秋生的。这事儿他理亏,我就不信他真敢告诉到皇上面前去。”
沈韵真沉默一阵,走下台阶,将李秋生的衣裳捡了起来。
“阿真,你还真的要洗啊?”冬香扁扁嘴:“你不搭理他不就行了,他肯定不敢告!”
沈韵真转头进杂房端了盆子和皂角搓衣板出来:“秋月,冬香,你们今天早点儿睡吧,不用管我。我洗好了衣裳再睡。”
冬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把沈韵真望着,沈韵真扭过头,眸子里却透出一股冷厉。
李秋生,这世上没人可以作践我沈韵真,别说是你,就连南景霈都不可以。之前的旧账还没跟你算,你自己又送上门来,那好啊,新账旧账咱们一次算清。
沈韵真用皂角泡了李秋生的衣裳,自己偷偷溜去了毓秀宫。
青罗打着呵欠把沈韵真拉到一旁:“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?”
沈韵真低声道:“帮我捞一条金鱼,回头再给你解释。”
青罗急着睡觉,便把田美人养的小金鱼捞了一条给她。用手帕兜着田美人的金鱼回到了太医院,沈韵真使坏的心几乎要从眉眼溢出来。
三两下洗净了李秋生的衣裳,用小木槌把田美人的金鱼捣了个稀碎,用帕子兜着,一点儿一点儿的把无色的汁液蹭在了官服的下摆一圈儿。又用香粉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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