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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你我弃了这话题,改讲下我要与你说的这事如何?你若不耐此事,稍后同朔道友分说如何?”
龚理工心想也是,便点点头,心里隐约有些预感,觉得这事比较重要,便向朔资告罪,邀闲渔子入屋商谈。
闲渔子和他对坐下,硬邦邦的地步跪坐的让人不甚舒服,闲渔子便盘坐起来。
总之闲渔子这衣衫同魏晋还是有所不同的,至少它是封裆的,盘坐箕坐不至于走光。
龚理工也不是追求虚礼的人,只给闲渔子倒了杯水润嗓子,自己也没喝,就一脸专注的看着她,似乎是希望听到什么消息一样。
闲渔子淡定喝了水,道:“我前些日子醉酒,进了尚同城”
这一句话虽然平平淡淡,听了之后龚理工的反应却犹如把烧红了的铁扔入冷水里,又犹如把不纯的氢气点燃一样。
“尚同城!!”
龚理工猛然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闲渔子面前,追问道:“就是我们第七任掌门牺牲的那城?
它不是坠入空间节点消失了吗?道友可有什么发现?盛尊者的残魂有吗?”
闲渔子不动弹,只是微微抬头,注视着俯身的龚理工。
“他死后和尚同城的控制中枢融合了,变成了尚同城的城灵,把尚同城这座死城伪造出了一种完好的,有人居住的状态,也在不断编纂着当初没有编完的雷风派道统。”
“我来之后,他把这些东西交由给我,托我带到雷风派,后来执念消散,重归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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