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便这么睡了过去,梦中无醉醒,待酒意褪去,便不知道是何时辰了
……
准确来说,闲渔子不仅不知今夕是何年,也不知她现在在何处,更不知眼前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女子是何人
闲渔子揉揉眼睛,拢拢身上的衣服,淡淡道:“你谁?”
她的声调和眼神仿佛拢在云雾中的山水,清淡而空灵,若不看说话内容和衣着打扮,倒真有隐士那味儿。
女子眯眯眼,看看闲渔子,神态懵懂,道:“贫道真虚,你乃何人?”
闲渔子看着她,突然想起了时诲。
时诲有一个宝镜,名唤真虚,相传是逍遥宗的一个炼器大师真虚子做的,听闻此人炼制完此镜,勘破幻化,不小心炸掉了半个器峰…要不是她性格孤僻,所住器峰里没有弟子,其他弟子都住在侧峰,恐怕死伤惨重。
此人勘破幻化后没渡过飞升雷劫,兵解成散仙,留在真元界,也应当有千年之久了。
她刚才好像和一个散仙喝醉后打起来了,好像还把人家衣服撕了…
闲渔子本来还有点慌来着,后来一想…她连摸鱼子都打,更别提一个普通散仙,便宽了心,理直气壮的套用了真虚的句式道:
“贫道闲渔。”
真虚子哈哈一笑,四处摸索酒坛,似乎是想要和她再醉一遭。
闲渔子想起来自己从水里爬到此处时随手扔开的酒葫芦,也四处寻着。
二人找了一圈,没有找见,同到湖水边二人醒来处面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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