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彦记得她今天一直没喝酒。
闲渔子虽然晚上拿出了酒壶来,但也是给别人喝的,后来更是被明真不慎打碎,自己是一口也没喝,怎么可能醉。
“你没喝酒啊…”
杨彦微皱眉,俯身想要去查看闲渔子的情况。
闲渔子大笑道:“我在梦中饮的酒啊,如今酒劲上来…”
她话未说完,便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
闲渔子不等杨彦反应过来,便一个骨碌爬起身,向林间踱去。
她看似走的蹒跚缓慢,没几秒却出去了一大段距离。
杨彦看看正在渡劫的明真,又看看闲渔子,本想要去追闲渔子,却发现她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追的上的,也只得留下为明真护法。
闲渔子喝醉了跑得倒是快,可她醒着都不认路,喝醉了更认不得路,走着走着,竟不知身在何方了。
她次次喝醉次次迷路,次次受教训次次不改,如今都习惯了。
正当她一头栽在林间,昏昏沉沉的时候,一个玄衣坤道便也飘忽而来。
此人穿一条玄色道袍,背后印着个水墨流转般的太极图,脚踏云鞋,看模样不过二十七八,手里却拄着一根古拙的拐杖,微眯着眼睛,打山上下来。
她外表倘若再老个几十岁,到凡间搞封建迷信一搞一个准。
“哪儿来的酒香?”
她口中喃喃着,近了闲渔子的身。
她一把抓住闲渔子的袖子,凑脸上去,使劲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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