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怨恨女儿不走上你安排的路,你以为自己的路是光明坦途,你溺于一眼望得到头的余生中…
是因为你是曲士吗?
哪儿来的曲士与非曲士呢?
你四五岁时,不也疑惑于为何男女天生不同,不甘于不如男子吗?你年少时,不也曾经有过迷茫,不愿踏上这一条陈了无数先人血泪的旧路吗?是什么把你一块纯粹的璞玉雕琢成了浸润礼法的孟田氏呢?”
闲渔子晃着酒壶,酒壶里的酒液与酒壶壁碰撞,发出清越的水声,听了反而让人越发清醒。
孟母神色恍惚了会,反应过来后,又严谨起来,行为举止,无不端正。
“家母教导我如此,小妇人如今也已知当年行为的错误,如今才是正道。”
闲渔子偏头,灰白的长发垂在脸侧,月光下的面庞精致的像是艺术品一样,一双桃花眼里的水光更是明澈,仿佛照得出眼前妇人心底稍纵即逝的动摇。
孟母想,要是她在家里见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,定然要好好教教她规矩的。
“令慈教你这样做,你便教你女儿也这样做吗?可这小友却有了其他选择,为何还要重复你们的路径呢?”
真正值得恐惧的,从来不是魑魅魍魉,而是世代相传的愚昧和压迫。
真正值得悲伤的,从来都不是父子相残的惨剧,而是长辈走上了一条路,认为这是对的,便要晚辈去走一模一样的路。
闲渔子话音未落,空中远远的便飞来一手提莲花型玉灯的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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