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意石大惊失色,声音都变了个调:“祖师!!!”
完犊子了!
她连同闲渔子,把宗门建派之初的一位老祖给打了!
意石崩溃过,转而想到闲渔子和摸鱼子相交为友,算是平辈,那闲渔子打疑独子,顶多算长辈管教晚辈,这才放心下来。
闲渔子笑得很温柔,面上一派云淡风轻,手里动作却依然钳制着疑独子,力道大得让疑独子动弹不得。
“你确定…?”
“你确定…你不是杨彦?”
闲渔子压低声音附到她耳边问得话,犹如落进平静水面的巨石,在她的思维中激起绚烂而惊惶的水花。
疑独子原先还有些不明所以,闻声却突兀地瞪大了双目,紧接着垂下眼眸,周身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犹如潮水般褪去,最终仅留下妆容与衣着证明她的存在。